我应该不会忘记第一次被这首歌打动时的场景吧。春节前的公交车,空车厢,随路面颠簸的吊环扶手,连成一条线的路灯,火车站施工的钝响,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。当你敢于迈出第一步,以为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,并且深信天气会从短暂的寒冷中回温时,Something已经Lost了。
What would you do when your 1st term paper is "show your brief opinion of the movie 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 based on ontological theory"?
现在,我面前就杵着这么个big issue,不晓得何年何月才能写完,不,按时完成。自从昨天接待了底特律孔子学院院长8小时后,就开始思维癫痫,并不断反省为什么能把英语说得那么干瘪,一点都不多汁……即便对方是位绅士……
突然发现,这段日子都是以“月”来计算更新频率的,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“年”了。想象一下,头顶浮现出漫漶的老人斑是怎么回事。
逃课,因为天气很好……
碧欧泉入手,Pink Underware入手,钱夹未遂。直到某刻,风在耳旁旋转,把修葺中的街道吹回高中时的样子,规整、羞涩,像含羞草一样紧紧关闭。那还不是深夜,一切都恍然如流。

1th December, 2008, ‘fly who to the moon’?
晚上某人乐滋滋地给我发来这张照片,说,“看,多有爱,笑脸诶!”,问及,某人一脸得意地回答,“当然是固定好相机拍的啦”,再问,曰,“我还以为你那里看不到……”。
其实过天桥的时候,眼尖的董就指给我看了,而后老万还不辞辛劳地特意短信告之。都是夜归人啊。那时我就在想,老天给的笑脸——看到的人——估计接下来一整年都要春风得意了。于是,带我飞向月亮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