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九重葛

    Author: LS | Time 2008-10-31 21:10 | Tag: | Sort: tangible

    Photo by SC at XMU

    我好久都没这样装了……故生日当天,以飨诸位。

    去年的今天下了场大雨,我跑到附近的糕点店买了只微型蛋糕;前年,我在博客里写“这个21岁,会看见光的洪流。祝福我。”现在,我在厦门,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眷顾。


  • 柔风

    Author: LS | Time 2008-10-26 01:38 | Tag: | Sort: flavourous

    Photo by LS at South-Central 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ies

    我不是懒,也不是穷极无聊,而是有个地方要全神贯注。就像夜晚半卧在河面观赏一点爱情。

    “喂,他还没死呢!要不然,别吵醒他?”


  • Missing

    Author: LS | Time 2008-09-26 03:39 | Tag: | Sort: flavourous

    我梦到一双乳白色橡胶手套,醒了,爬起来继续看Grey。我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部被我嘲笑成上床剧的片子,它一如既往地糟糕,但是,你还是习惯了它的存在,就像对待容貌上的缺陷,由不甘变得坦诚。想一想,当台风登陆,轻描淡写地把最后一丝闷热一笔勾销时,还有什么是突兀又失落的呢?没有,完全没有。这种变化是如此顺理成章,譬如开窗睡觉,听夜风稀薄地滚动,或是骑车的时候被轮胎带起的落叶吓一跳。它是一种如影随形的情感,可以是水,也可以是空气,流动——静止——流动,从每一条道路,每一个站台,每一只烟头及每一次欲望来临的涌荡,慢慢冷却,缓缓降落。它不再是浮躁的多音符,而是作为神秘的耳语悉数从眼前走过。别忘记,它说,否则,下一场大雨永远不会来临。

    “突然之间,他深深地感到,这个自我是如此的熟悉,它真实而又割裂。当手术刀无情地切入别人的血肉、脂肪、肌肉、肌腱、神经、血管,切入另一个自我的坚硬的骨头,切入那个并非是你的痛苦的人,切入那个离家很远、躺在帐篷底下的人时,这个自我统一又分裂。他觉得他的分裂是完整的,不可侵犯的。”


  • 凭空

    Author: LS | Time 2008-09-13 02:02 | Tag: | Sort: flavourous

    凭空的状况发生得多了,总归不是一件好事。比如这一季夏,戛然而止,来不及反应,就只能略带扫兴地说一句“秋天到了”。前天下了晚课,顺着学校的窄道回家,凉风在合抱的树梢里来回娑动,哗哗作响。路灯把地面划出一个个连续的光圈,干燥、踏实,像某种生物褪去的灰白色旧壳,从中,时间剥落,并学会行走。我身边那个疲惫的家伙脖子上吊着挎包,手插在牛仔裤口袋,强忍着呼之欲出的呵欠,明显是累了。入夜的华科,四周并无多少行人,只偶尔有橘红色的身影匆忙闪过,或者一串自行车链条咬合的声音。走得很慢,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部分也很舒适,真正到了天朗云轻的时节了。它让我想起离开大学前的那个傍晚,正是即将失去自然光却又能勉强看清物件的时刻,刚落完一场阵雨,食堂门口的跳蚤市场匆忙铺开,凉席很快就覆满整片大理石广场。那时,我悠悠地拎着软饮,穿过跳蚤市场,往寝室方向踱去。突然,凭空涌起一阵初蝉的嗡鸣,脚步不觉慢了下来——“四年居然就这么消失了”的念头立马蹿上头顶,眼前便轻微晃动了片刻。漂浮在新夏微酸气息上的人声鼎沸渐行渐远,连同一起被抛在身后的,是不可言说也无法名状的惊恐与安慰。


  • 现场

    Author: LS | Time 2008-09-07 04:16 | Tag: | Sort: flavourous

    photo by shachao at HUST

    报到一星期后,我依旧在研究生圈子外晃荡。这个季节,华科里开着曼珠沙华,稍不留神就会撞见一簇纤细的猩红——失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,而是每当看到这种花朵,就会觉得离上一次的记忆更远一点,渐渐地,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