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民间事那么小小一段,日月风尘埋下了沉冤。”
下课后,我又跑去图书馆附近的小铺子买了两本杂志,登时觉得染一头白发说不定也很好看(……那谁你要是看到这句话就主动忽略吧……)。黑白颠倒数日后,起个早床,和同学们在恐怖英语教室小团圆一记。“这是来自童年深处的一种浑,也是一种定力。”真是悲情的跌宕的暗涌的有声角力啊。
昨晚,家里的小花猫被流浪猫狠狠教训了一顿,带着满身泥巴和跛足哀嚎着回家了,蜷缩在地毯角落发抖,慢慢舔舐伤口。莱辛说,在她童年的非洲,如果一只猫受伤后无法快速复原,那只好着手处理掉,然后扔进数百米深的废旧枯井。但这听起来一点也不残忍,相反,有种人道主义却不近人情的冷峻幽默。人一生只能有一只宠物,余下的都是代替品,不同时间,以不同灵魂和形状现身的代替品。熟悉感只出现那么一阵子,然后就过去了。
呃……睡觉去。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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